美国向海牙的国际刑事法院施压,站出来反对的,却有欧洲盟友、加拿大和日本,平日合作紧密的八个国家,在法院问题上共同表达了不同意见。 特朗普希望盟友配合,盟友却有自己的利益要守,声明已经发出,接下来谁出钱、谁保服务、谁承担损失,才决定这场分歧的分量。 中国能够争取的空间,也要从这笔现实账里寻找,八国为什么愿意一起发声,又愿意为这份立场付出多少? 盟友算账 2026年10月9日,加拿大、丹麦、德国、法国、意大利、荷兰、英国、日本八国外长发表联合声明,反对美国宣布针对国际刑事法院的新制裁,重申对法院独立性的支持。 这份 八国联合声明 让美国与盟友的分歧摆到了桌面,特朗普希望获得配合,八国却在法院问题上共同反对,所谓美国后院起火,说的就是合作伙伴开始公开表达不同立场。 “背刺”的意味也落在这里,美国要向法院施压,盟友却出来维护法院,华盛顿期待的配合没有到位,八国仍与美国保持其他合作,只是在这件事上不肯照单全收。 2026年10月12日,法国外交部又单独发声,要求美国撤回制裁,并表示正与欧洲伙伴和《罗马规约》缔约国合作,保障法院继续履行职责。 法国指出,制裁目标已从法官和工作人员扩大到 法院机构 ,支持法院的国家面对的事情,也从保护人员,扩大到了保障整家法院能否正常工作。 八国为什么发声,得从各自的处境里找答案,巴以冲突引发的抗议和政治争论,增加了政府沉默的成本,法院设在欧洲,合作机构受到影响,政府也需要回应。 我觉得,把这份声明全部解释成道义,少算了利益,把它全部解释成保护银行利润,又缺少足够证据,国内压力、机构利益和外交需要,都在推动八国表态。 其中一笔账是 规则信誉 ,欧洲经常借国际法表达外交立场,法院一触及美国的重要伙伴就难以工作,欧洲往后再要求其他国家守规则,说服力也会受损。 维护法院,也是在维护欧洲自己长期使用的外交资源,日本参与声明,同样需要兼顾与美国的安全合作,以及自身支持国际法的立场,日本的选择说明,盟友有自己的 利益排序 ,共同签字容易,承担损失就难得多,东京愿意公开表达分歧,后续支持能走多远,还得看付出的代价。 难题落在 服务机构 身上,政府可以公开支持,银行要处理交易风险,技术企业要评估合同,声明由政府签,业务风险却落在企业账上,这笔账谁来接? 规则碰壁 这场冲突有明确的 时间线 ,2024年5月20日,国际刑事法院检察官申请对内塔尼亚胡和时任国防部长加兰特签发逮捕令,司法程序向前推进。 2024年11月21日,法院正式签发相关逮捕令,涉及涉嫌战争罪和危害人类罪,相关指控仍须经过审理,逮捕令意味着追责程序推进,并不等于已经定罪。 美国与以色列长期保持安全、情报和军备合作,保护这一 战略伙伴 有明确的利益背景,华盛顿对法院的反对,还涉及美军在阿富汗的行为调查。 按我的理解,美国更担心追责触及自身及盟友,欧洲更在意法院能否保有信誉,同一项司法行动,牵动的利益不同,各方作出的选择也就不同。 法院自身的权威也长期受到争议,《罗马规约》于1998年通过、2002年生效,ICC此后面对 选择性执法 批评,调查对象的分布一直是争论焦点之一。 2016年10月,冈比亚时任官员曾以“国际白人法院”批评ICC,表达对非洲调查集中现象的不满,法院是否公平,关系到各国愿不愿意信任它。 “13项调查、9项涉及非洲”的说法, 统计口径 和时点仍待核实,法院现有调查已涉及巴勒斯坦、乌克兰等地,今天讨论它的调查范围,还需要考虑后来的变化。 2016年前后,非洲联盟内部曾讨论集体退出《罗马规约》,成员意见并不一致,支持与反对并存,法院的 公信力 一直需要具体案件和实际表现来支撑。 在我看来,这里有一道难题,越被批评只约束弱者,越需要证明规则能够触及强势国家的伙伴,可案件往前推进,来自强势国家的阻力也可能跟着增加。 马姆达尼曾主张逮捕内塔尼亚胡,2026年7月22日的报道说明,他承认纽约市长缺乏相应权限,立场可以表达,执行还得跨过 法律门槛 ,欧洲又靠什么兑现支持? 谁来付账 2026年10月9日,美国宣布的新制裁涉及法院获得金融和技术服务的渠道,路透社报道列明了六个月的初始 宽限安排 ,部分交易也有豁免。 各项限制按安排推进,法院面临的是持续工作的压力,宽限和豁免给部分业务留下空间,服务商会不会继续合作,还要看它们怎样评估后续风险。 工作人员需要领薪,调查需要跨境付款,证据需要储存和处理,银行或供应商收缩合作,法院就得寻找替代服务,麻烦会落到每天的工作里。 我的看法是,值得留意的不只是限制何时执行,还有企业会不会提前调整业务,账户暂时可用,供应商却可能为未来作准备,法院就得提前寻找出路。 SWIFT提供 金融报文 服务,美元清算、银行账户限制和交易合规各有作用,针对伊朗的制裁及资产限制,可以帮助理解施压方式,具体影响还得看适用的措施。 法院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