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登上福布斯全球华人富豪榜的黄任中,死后遗体在台北荣总的太平间里躺了整整五天,没有一个亲友出面认领。 他生前最出名的一句话是,这辈子花在女人身上的钱有20亿新台币,“女人是我生命的原动力,没有女人我连饭都吃不下”。 他家里那张五米长的大床传了很多年,传说能同时容下九个人。 他自称睡过百位女明星,走到哪儿都有“干女儿”“女弟子”围着转。 可真到了人生最后一刻,守在病房外的人寥寥无几,那些曾经围着他打转的红颜,一个都没出现。 黄任中这辈子,在女人身上的排场是出了名的。 他自己算过,前前后后花在女人身上的钱,加起来有20亿新台币。 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可能是吹牛,从他嘴里说出来,没人觉得夸张。 光是他台北豪宅里那张五米长的大床,就足够成为八卦版面的头条。 不用细说这张床是用来做什么的,单是这个尺寸,就足够让人脑补出所有纸醉金迷的画面。 他这辈子最出名的一段纠葛,是和陈宝莲。 1993年,黄任中在风月片里看到了陈宝莲,一眼就动了心,随即开始了声势浩大的追求。 最夸张的一次,陈宝莲在深圳参加活动,黄任中想请她吃顿饭,直接包了一架直升机,从香港飞到深圳接人,吃完饭再原路飞回去。 一顿饭的成本,是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数字。 这段关系对外一直以“干父女”的名义相处,黄任中自己却在采访里说漏嘴, 称曾和陈宝莲同床五十次,没有发生性关系。 这话真假没人知道,只知道后来陈宝莲精神状态越来越差,多次在黄家大吵大闹争宠,最后直接被黄任中赶出了家门。 2002年,29岁的陈宝莲在上海跳楼身亡。 遗书里写得软,“宝莲去了,你好好保重身体,宝莲临死仍一直爱着他”。 而黄任中这边的回应冷得像冰,只说她“心性偏执”,后来甚至在记者会上直接说,自己不认识这个人。 当年包直升机追人的排场有多风光,后来撇清关系的话就有多凉薄。 钱能买来小心翼翼的讨好,买不来真心,这句话在陈宝莲身上,一半应验了,一半也没应验。 黄任中身边的女人从来不止一个。 小潘潘、郑艳丽、安雅、彭丹,这些当年叫得出名字的女星,都曾出现在他的“女弟子”“干女儿”名单里。 他的第四任妻子徐贵樱,本身也是红极一时的女演员。 郑艳丽的经历很有代表性,她在香港失去工作机会,辗转到台湾发展,1997年左右认识了黄任中。 黄任中让她住进自己的别墅,帮她母亲还清了赌债,连她日常的所有开销都一并包办。 可哪怕受了这么多照顾,她既没有正式的身份,也没有一张和黄任中公开的正式合影,像藏在豪宅里的影子。 黄任中从45岁开始立遗嘱,每两年就修订一次,遗嘱上列着几十个女性的名字,每个人能分到多少财产,都写得明明白白。 可这份“宠爱”也脆弱得很,当年彭丹就因为一件披肩的争执,惹得黄任中不高兴,转头就把她的名字从遗嘱里直接划掉了。 在他这里,喜欢和厌弃都来得很快,钱是表达心意的工具,也是收回一切的开关。 黄任中结过四次婚,也清楚自己的长相不占优势。 他自己常自嘲“自知面容丑陋”,台湾媒体甚至把他排进了“台湾三丑”。 可长相从来没耽误他追女人,直升机接送、送别墅、帮还赌债、包下所有开销,他有的是办法让人心动。 可以想象当年的场景:一个长相被媒体公开调侃的男人,坐在堆满古董名画的豪宅里,电话一响,可能就是某位女星打来的问候。 他不用费心思讨好谁,只要愿意花钱,身边就永远不缺热闹。 可这些靠着钱堆起来的莺莺燕燕,真的能在他落难的时候留在身边吗? 很多人只知道黄任中风流,却不知道他早年的发家史,全是靠自己拼出来的。 1971年,黄任中放弃了美国的生活回到台湾,通过姐夫的关系,拿到了美国橡树公司电视零件的修理业务。 一开始就只是一间小小的修理铺,员工连他在内只有三个人。 他脑子活,肯钻研,生意越做越大,慢慢发展成了大型装配厂,员工最多的时候有七千五百人。 后来他还说服了美国的老板,直接在台湾设厂生产电路基板,愣是让台湾电子业摆脱了日本的技术垄断。 这是他的第一桶金,也是他“台湾电子业元老”这个称呼的由来。 1983年,他卖掉了橡树公司的股份,转头扎进了股市。 台股狂飙的那些年,是黄任中人生的巅峰。 他靠买卖股票赚进了56亿新台币,身家超过3亿美元,成功登上了《福布斯》全球华人富豪榜,排在第214位。 那时候的他,台北有市中心的豪宅,阳明山有度假别墅,家里收藏的古董名画不计其数,身边永远跟着一群“女弟子”和“干女儿”。 “女人是我生命的原动力”这句话,就是他在最风光的时候说的。 那几年的台湾媒体,财经版有他的投资消息,娱乐版有他的风流八卦,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谁也不会想到,站在山顶的人,摔下来会那么快。 人生的转折发生在1996年。 那一年,黄任中出售远东航空的股份,把价值75亿元新台币的股票卖给了美商艾帝公司。 之后他又把持有远东股票的皇龙投资公司申请解散,75亿资金全部分给了公司的七名股东,其中就包括他的姐姐夏黄新平。 税务部门很快就